云画意道:“你们别误会,不是说打长安特意不带你们,只是你们毕竟还是东颐的将士,而本妃已经是世人皆知的安王妃,自然是安王府在哪里,本妃就在哪里,但是你们不同,如果这次打长安你们参与了进来的话,这对你们的声誉并不是一件好事!”
宁尘言也跟着道:“画意说得不错!本王和王妃都相信你们的忠心,但是这嫌能避一避就避一避,没有坏处!你们也别担心无仗可打!毕竟还有南越和东颐呢!”
叶樽和谢霁闻言相对了一眼,齐齐跪下道:“属下明白!”
“行了,那各自下去准备,先散了吧!”宁尘言挥了挥手。
“是!”众人这才齐齐散了。
谢霁和叶樽一齐退了出来向自己的营帐走去,因为谢霁和叶樽的营帐都在一处,所以也正好顺路了。
“世子!不知公爷可还好?”叶樽问道。
谢霁点了点头:“我父亲身体康健,倒是无甚大碍!叶将军呢?我听说自从郑秋将军死了之后,叶将军伤心欲绝,打算归隐了?”
叶樽叹了口气,道:“是啊!郑秋将军无论如何也算是我父亲的恩师!当时王妃和王爷也并不想置他于死地,但是郑秋将军忠烈,根本还未见到王爷王妃的面便已经自尽了!”
“郑秋将军一生忠烈,倒是全了一生的英明!”谢霁似颇有感慨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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