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河来了,何萍也来了,还抱着她刚满月的儿子,余惠兰穿着高端定制的礼服笑靥如花的迎了过去,把身体还没恢复的何萍秒成了农村邋遢的大妈。何萍挺直背脊,说:“大姐,你说我们家宝的满月酒你也不来,哦,家宝是我儿子的名字,长河给起的,说是家里的宝贝,是不是很俗气啊?”
“你们喜欢就好”,余惠兰笑的客套,“你们随便找地方坐啊,一会儿让叶菲给你们敬酒”,然后款步珊珊得去招呼别人,何萍和叶长河的脸色都不太好。
余惠兰淡定,叶菲比她更淡定,冲何萍笑笑,“谢谢何老师能来”。
叶长河面色复杂都叫了声“菲菲”,何萍把襁褓里的婴儿举到叶菲的面前,说:“叶菲啊,这是你弟弟,叫叶家宝”。
这个对话太过诡异,周围有不少人是知道余惠兰离婚的事情的,窃窃私语起来,叶菲勾唇,“何老师真有意思,我妈可没给我生什么弟弟妹妹的,谁说一个姓的就是一家人了,姓叶的人多了去了”。
叶长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叶菲的意思很明显,她已经不认他这个爸爸了。
有人窃笑,何萍的脸绷不住了,冷哼一声:“真是没良心啊,怪不得你爸不要你,我差点忘了,你还有病,要是我……”
“趁着我生病,抛弃我妈和我,到底是谁没良心”,叶菲轻飘飘的说着,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何萍,“何老师既然来了,不如给大家讲讲你是怎么破坏别人家庭的,让大家见识一下什么叫人民教师”。
“叶菲,怎么说话的,教师是一个非常光荣的职业”,邻桌的教导主任面色不悦,看何萍的目光意味深长的。
“对不起,我讲错话了”,叶菲吐吐舌头,她不是有意诋毁教师的,她只是想讽刺何萍来着。
教导主任的脸色好看了些,同旁边的副校长小声说着什么,何萍扭头一看邻桌的人,脸色顿时煞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