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尽头,孟雨欣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说:“秦颂在院里跪了一天一夜才向他爷爷争取了半年的时间,他照顾你,努力地想唤醒你,一个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竟然肯为你做到这种地步,我作为母亲除了心疼还很欣慰,想着他终于从一个男孩儿长成了一个男人,所以我并没有阻止他”。
孟雨欣的脸上满是懊悔,“可是现在,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他,他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叶菲浑浑噩噩地听着,她低声说:“我知道!”
“医生说他脑子里有瘀血,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孟雨欣深吸一口气,眼眶红红的,“这些年我一直逃避,没有好好尽一个当母亲的责任,可是我现在想通了,却没有机会了”。
“不会的!”叶菲猛然抬头,“不会的,一定会有机会的”。
她眼睛里的决绝让孟雨欣震撼,沉默了片刻说:“但愿如此!”
狗血的情节不会一直上演,秦颂在正月初十那天终于醒了,脑子里的血块也在一点点散去,叶菲却在他睁开眼睛之前悄悄地离开了医院。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都来医院,她对孟雨欣说:“阿姨,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可以多抽我几巴掌,可是能不能让我陪着他,等他醒了我就离开”。
“若是他一辈子都不醒了呢?”
“那我就陪他一辈子”,叶菲声音很轻,一双眸子却亮的吓人。
她自顾自地说:“我手脚很利索的,比着你们请的护工一点不差,我还能给他读书读报,我还会讲笑话,这样,他躺着就不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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