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猪啊，哼什么哼，有话说话”，叶菲夺回日记本，气呼呼地质问，没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骄纵，这脾气也不知道是被谁惯坏的。

        “人家请补习老师，都是迁就老师的时间，到你这儿刚好反过来，我还得迁就你的时间，还是免费的”，秦颂用手摸着下巴，缓缓说道：“你说，你该拿什么来报答师恩啊。”

        叶菲愣了一下，似乎，，好像是有些任性了，嘿嘿笑了两声，歪着头说：“那个，咱们不是自己人吗，报酬什么的就不用了吧”。

        “不是你说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

        叶菲无语，怎么还记着这个梗呢，可是她确实亏欠这人，舔舔嘴唇，问：“那你想要我怎么回报？”

        少年突然把身子靠近她，再次眯起了双眼，叶菲僵着脖子不敢动弹，鼻尖充满了清新的味道，有点像清扬洗发水，也有点像碧浪洗衣液，她紧闭着嘴巴，心里暗骂，不会吧，这人不是体内荷尔蒙爆棚，想要亲她吧，她应该怎么做，这个时候，四十年的经验一点屁用都没有。

        “以身相许可好？”

        这句话一出，叶菲认定少年是戏弄她，忐忑的心情顿时平复，歪头笑：“好啊，好啊，只可惜我不是千年的狐狸”，聊斋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吗，狐狸精嫁给文弱书生，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当时的她没有看到少年眼中的欣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说“滚”，而是用了聊斋里的情景来回答，也许潜意识里，她认为自己就是妖怪，和凡人秦颂根本是不可能的。

        胡言乱语，造就了一生的纠葛，如果当时可以预见……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这回事。

        “你不是不喜欢英语老师吗，刚才干嘛那么积极地举手回答问题”，秦颂不解，刚才叶菲的回答完美无缺，不像她以往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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