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叶菲方面上学的时候,学校会发一张餐卡,这张卡可以吃饭,打水,还能洗澡,把卡往淋浴头下的机器上一放,就开始出水,卡拿走,水就停住,有人计算过,大概一分钟会花七毛钱。
那位室友在众人的劝说下,再次走进了澡堂,在一群白花花的肉体面前,视死如归,咬牙切齿地脱下了衣服,脱到内衣内裤的时候,怎么也不愿意再脱了,大家看她都快哭出来了,就任由她去了。
拖她的福,叶菲这才注意到除了她,还有别人穿着内衣内裤,一问才知道都是南方来的。
“菲菲啊,你先搓还是我先搓”,余惠兰再次探头,脸上还贴着一张面膜。
“我先吧”,早死早托生。
对于z市的人来说,或者对于北方人来说,不搓澡就不算洗澡,所以诞生了一个神奇的职业,搓澡师傅。
原来叶菲都是自己搓的,余惠兰每次都说自己搓的不干净,非让搓澡师傅给她搓,尽管叶菲身心抗拒,可搓完之后身轻如燕,叶菲觉得自己至少能瘦两斤,就渐渐接受了别人给她搓澡。
余惠兰一招呼,一个中年女人在搓澡的床上铺上一层薄膜,然后用眼神示意叶菲躺上去。
叶菲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地躺了上去,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师傅从叶菲的胳膊开始搓起,被陌生人一碰,叶菲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毛病她自己叶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有的,或许很多人都有这种毛病,被一个陌生人热情用力地摸遍全身,这种情形太诡异了。
给叶菲搓澡的这个师傅从叶菲一躺下就打开了话匣子,叶菲感概,搓澡师傅的技术虽然各不相同,但他们与你聊天的热情却是相同的。
一个优秀的澡堂师傅,不仅能跟你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还能从财米油盐聊到今天德国的汇率。
江湖上甚至还流传着这种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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