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颖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问的样子,得意的说:“我记得院里有个男孩说秦颂是没有爸妈的野孩子,那个男孩是新来的,一直没有见过秦颂的爸妈,以为他是捡来的呢,就因为这事,秦颂把他按在地上打,打的那男孩的鼻梁都塌了,流了一脸的血,吓死人了”。
叶菲心说,真是人不可貌相,秦颂怎么看也不是会打架的人啊,那次秦颂打许俊飞,她都惊呆了。
只是秦颂的父母好像和他一直都不亲,没有父母在身边,他有这样的脾气就不奇怪了,想都这,叶菲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似乎在隐隐作痛。
“秦颂的爸爸我没见过,可是却是见过她的母亲的,是一个很美丽很雅致的女人,只是性子很淡,也不知道秦颂是不是遗传了她的性格”。
丁颖想了一会儿说:“可能吧,长这么大,我见他父母的次数不超过五个指头,秦颂有什么事都是秦爷爷出面,不过秦爷爷的脾气很好的,有文化还风趣,小时候没少听他讲故事”,说到这丁颖突然停住了,神情很严肃,“我听过一个传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嗯?你说!”叶菲觉得能让丁颖严肃的事情多,有些好奇是什么事。
“这件事还是我偶然听齐爷爷说的,好像秦颂是捡来的孩子,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齐爷爷说过这样的话,雨欣也不容易,养一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哎,谁都别怪她,这是那孩子的命”,丁颖压低了声音,“他没有提那个孩子的名字,可是我直觉他们说的就是秦颂,不过我也不敢确定,院里从没有人这样传过,可能是我多想了也不一定”。
叶菲咬着唇不说话,都说虎毒不食子,再冷漠的女人对自己的孩子也会舐犊情深,那个优雅的女人对秦颂的态度真不像一个母亲。可是那次何萍鄙视秦颂的时候,她却又为秦颂据理力争,这一点又像一个母亲,可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哈哈,肯定是你多想了,要是真有什么八卦,你妈和那群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说了,吃东西,吃东西”,不管事实是怎么样的,叶菲都不想让秦颂处于非议中。
叶菲看着桌子上的才,感叹道,东西很好吃,可是她已经吃饱了,只能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起了饮料,几杯下肚后,有了尿意,和丁颖说了声就往洗手间走去。
越往里面走,越安静,宴会厅的热闹和喧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找到洗手间,叶菲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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