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小心碰到了”,秦颂抬头,问:“手续办过了?”
“嗯,这个房子给我和菲菲,郊区那所房子的赔偿款我们一人一半,另外再给我们十万块钱”,余惠兰坐在沙发上,神情憔悴。
叶菲这个样子,叶长河却在这个时候要求离婚,说是何萍家里不愿意,要不是不结婚就把孩子打掉,他没有办法了,还说一定会给余惠兰补偿的。
“您为什么不肯请律师?”
“算了,菲菲这个样子,我实在没有心思和他争财产”,余惠兰有气无力,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怕要是上诉,菲菲会判给他爸”。
论经济实力,她是争不过叶长河的,何萍就是以此威胁她,不让她上诉的。
“就这样吧,他爸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如今有了儿子,哪还会把我们母女放在眼里,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希望菲菲能赶快好起来”。
秦颂没有吭声,对余惠兰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不说这了,我去做饭了,菲菲该饿了”,她正要起身,电话响了起来,她接起来,声音猛然提高。
“真的吗,我们马上就去”。
挂了电话,她欣喜地对秦颂说:“依依终于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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