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时候,秦颂问,你干嘛要他算你的年纪,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叶菲心中有鬼,面色讪讪,说:“女人的年纪是可以作假的你不知道吗,我越是这样说,他越不敢随便猜,想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说不定都是大妈了”。
秦颂揉揉她的头发,叹气,“整天不知道想些什么,别是学习学傻了”。
“怎么会,我觉得学习是一种乐趣”,叶菲睁眼说瞎话。
两个人嬉笑怒骂,走到山下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叶菲叫嚷着想吃蛋糕,还指名要吃那个著名的店,秦颂劝道:“得先吃饭,吃了饭才能吃零食,别忘了你的胃病”。
望着秦颂严肃的脸,叶菲把“蛋糕也是饭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忙点头,“好,好,先吃饭,都听你的好不好”。
秦颂这才展露了笑颜,嘴角轻轻勾起,看上去温暖极了,那是叶菲最后一次见到少年的笑容。
所谓命运就是这样,永远占领这绝对的领导地位,当你高呼着终于掌控了自己的人生的时候,它却站在更高的苍穹智商,露出讥笑嘲讽的面容。
叶菲接到余蕙兰的电话匆匆赶回家里,余蕙兰的那句话一直回响在她的耳边,“你爸他,出轨了”。
在没有得知具体的信息之前,叶菲不敢胡乱猜测,说不定是她妈疑神疑鬼了,可是直觉却告诉他,叶长河是有先例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只是不知道这回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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