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是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妇女,看了她一眼,说:“检查的结果的确如此,具体发生了什么要问病人自己”。
孟依依侧着身子,听到这话身体颤抖了一下,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孟妈妈长长地叹口气,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问的出来。
孟依依请了病假,而叶菲直接办理了休学,医生说,叶菲的情况再住院也没什么用,余惠兰把她接回了家里,每星期去医院做心理治疗。
医生的建议是先做心理治疗,让家属多带她去熟悉的地方走走,多和她说说话,刺激她的意识,说不定情况会有所好转。
叶菲现在仿佛一个大号的人偶,没有任何表情,不会说话,也不会笑,吃饭喝水全凭惯性,余惠兰给她盛多少饭她就吃多少,动作僵硬且笨拙。
秦颂几乎每天都来,他给她念恐怖,她乖乖的坐着,眼睛眨巴眨巴的,秦颂念到:“停尸房里传来一声恐怖的惨叫”时,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再看叶菲,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嘴角是亮晶晶的口水,伸出指头抹去,笑着说:“我应该把这一幕拍下来,等你好了拿给你看”。
秦颂把叶菲抱到床上,帮她掖好被角,轻轻走出了房间。
余惠兰看到他出来,面色复杂,“秦颂,我会照顾好菲菲的,你不用每天都来”。
秦颂眉眼淡漠,语气更加冷漠,“你要是能照顾好她,她就不会大半夜去酒吧了”。
自从知道叶菲去酒吧的原因,秦颂对余惠兰一直没有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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