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叶菲扶着余蕙兰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何萍，一见是他们，冷了脸，“你们来干什么？”

        叶长河走了过来，“是我叫他们来的，爸想看看叶菲”。

        叶菲听到这话的时候眼圈都红了，余蕙兰推了她一把，叶菲缓缓走到床边，叫了声“爷爷”，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

        老人艰难地睁开眼，眼中有了欣慰，枯瘦的手动了动，叶菲忙上前握住，“爷爷，我在，我在”。

        老人张了张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叶菲凑过去终于听清了他的话，他说：“菲菲，爷爷对不起你，菲菲有出息了，爷爷高兴”。

        叶菲拼命的摇头，“没有，爷爷，是我不孝顺，我早应该来看您的”。

        老人的眼眶湿了，眼珠微微动着，最后停在余蕙兰的身上，余蕙兰咬咬嘴唇，走了过去，俯下身说：“爸，叶菲永远是叶家的孙女，您放心”。

        老人欣慰地点点头，又叫了叶菲的三个姑姑上前，叶菲搀着余蕙兰走到门口，叶菲忍不住哭出声来，抱着余蕙兰说：“怎么可能，爷爷的身体不适一直很好吗，怎么会……”

        余蕙兰拍着他的背：“是脑血管破裂，送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都是妈的错，我不该拦着你不让你回老家的……”

        这时，病房里传出悲戚的哭声，叶菲脚下一软，眼泪更加汹涌了，余蕙兰也忍不住流起眼泪。

        叶长河的眼睛都哭红了，出来见到她们俩还在，刚要说什么，何萍就跟着出来了，“这是我们叶家的事情，外人还是不要参合了吧”。

        叶长河敢怒不敢言，余蕙兰抹了一把眼泪，冷哼一声，“菲菲姓叶，怎么能算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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