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萍,菲菲当初就是被吓到了,你怎么能说她是精神病!”
叶菲正眼瞧了一下他,慢悠悠地说:“她不但说了还写了份声明,说我有躁郁症,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会伤害别人,学校找我谈话想把我劝退了”。
听到这儿何萍差点激动的跳了起来,叶菲冷笑,“幸好有医生为了作证,说我精神挺正常的,我还被跳级保送了研究生”。
何萍的表情要多可笑有多可笑,叶长河眼珠转了一下,知道事情没有叶菲说的那么简单,狠狠瞪了一眼何萍。
何萍又气又恨,却不能当着叶长河的面说难听的话,转而换了委屈的语气,“你瞪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当初叶菲住院她妈不允许你去探望,又不告诉我们具体情况,我也是从护士那里听来的,谁知道被有心人听了去给写了下来。叶菲是你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儿,我巴不得她好的,怎么会干那样的事,再说,她这不是没事吗,还被保送研究生了”。
推的真干净,叶菲眼睛微眯,笑了笑,说:“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巧合,您丈夫慢慢会想明白的,要不你们深入探讨一下,为什么那份声明里会有您的签名,还自称我的母亲,说对我的病症最了解?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她看了一眼叶长河,“好歹我们父女一场,你好好看清楚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什么货色,还有,要看紧自己的银行卡!”
叶长河看着袅袅的背影离去,一时间千头万绪,看何萍的目光冷了许多,这两年他不是没有察觉,何萍不像表面上那样温柔善良,相处时间久了,毛病就出来了,可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再加上何萍给他生了个儿子,他想着能包容就包容点。可是何萍竟然如此对他的亲生女儿,这让他的心里非常不舒服,他对何萍的那个儿子可是视如己出啊。
因为惦记着秦颂的胃,叶菲没有火力全开,说完这些就走了,目的达到就行,说的太多既浪费时间又显得自己没品。
秦颂吭哧吭哧吃饭的时候,叶菲把这事提了一句,秦颂眉头上挑,“你还恨那个女的啊?”
“废话,当然恨了!”
“我还以为你学了那么久的心理学早就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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