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秦老暴怒。
“这些年培植的势力就一个商家还管用,商希诺的舅舅又在经商方面风生水起,您为了掌控商家不惜赔上自己孙子的幸福,爷爷,权势真的那么重要吗?”
这些话秦颂忍了很久,他原来是没打算理会这些的,他讨厌这些,所以拼命考进麻省理工,想着以后钻研学术,叶菲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初衷。
秦老把棍子握的更紧,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你这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你以为我在乎的是权势?哼我要是不在乎,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他拿起棍子,疯了一般地,狠狠地砸在秦颂身上,“不争气的兔崽子,要你有什么用!要你有什么用!”
他的嘴唇咬出了血,硬着脊骨,抬头,却只是沉默。
孟雨欣冲了进来,抱着秦颂,看到他的脸煞白如纸,心痛的无法呼吸,她哄着眼冲高高在上的老人喊:“您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打死了干净,我只当秦家没这个不肖子孙”,秦老正在盛怒中,拎起棍子又打。
孟雨欣护着秦颂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子,疼的低呼出声,眼看老爷子又要打,扬起脸冷笑:“当初逼着我把他带回来,现在又要打死,我尊敬您是长辈,可是您有没有为我们考虑一点,他才二十岁,就要沦为您政治的牺牲品吗?”
秦老爷子怒不可遏,“你们一个,两个都开始反抗我了是不是?别在我面前装母慈子孝了,这些年你是怎么对秦颂的,要不是你疏于管教,他能变成现在这样吗,他开枪伤人的时候,你这个母亲在哪?我早该想到的,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
“爸!”孟雨欣嘶吼出声,看着秦颂不敢置信的眼神,她的脸也白了,“小颂,都是我的错,是妈妈的错,你爷爷是太生气了,他乱说的。”
秦颂说不出话,挣扎着起身,背后撕裂,他却丝毫不觉得痛意,他一步一步走着,摸到门,打开,眼中是空气,耳中是风声,他余着最后一口气,只记得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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