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蕙兰醒来后一整天没有说话，蜡黄的脸上面无表情，晚上叶菲喂她吃饭，她把碗一下子掀翻了，用力的扇了自己一个巴掌，接着又是一巴掌，叶菲突然觉得心力交瘁。

        她伸出手拉住了余蕙兰的胳膊，“妈，消停一会儿行吗？”

        那是她妈妈，她不能去指责她，可是不代表她心里不怪她，她辛辛苦苦换来的一切就这样化为乌有，她怎么能不气。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该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没有了再挣就行了，只要我们好好的就行。这样虚伪的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真的很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上一世也好，这一世也罢，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没有钱的日子太难过了，所有人都可以踩着你的尊严嘲笑你，漠视你，

        你还不能反驳，因为没钱就没说话的权利。

        余蕙兰停下动作，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哭声，叶菲心烦意乱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菲菲，妈妈对不起你，我没想到宋教授……”

        余蕙兰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要怎么跟自己的女儿说她被宋晓波的花言巧语给迷住了，一头栽了进去还妄想着和那个宋教授组建家庭，她难以启齿。

        叶菲直起腰，把碎片倒进垃圾桶，叹口气，“妈，宋晓波是秦颂生母的弟弟，他是有预谋的”，她停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可是，这不代表你没错”。

        余蕙兰张大嘴巴，眼中积聚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叶菲果然是怪她的。

        “菲菲，对不起……”

        叶菲夺门而出，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她知道她不是个孝顺的女儿，可是她忍不住，除了钱，更让她伤心的是她没有底气去和秦颂站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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