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狂默然,目光四处看了一下,杂草遍地,泥泞黏腻,就连那树枝上,也是藓绿的青苔,的确有难落的位置。
尤其还是像他这么洁癖的人,怎么可能随地一坐呢。
封夜宸忽然正色地看着她,问道:“丫头,本王有一事,一直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云轻狂疑惑地撇他一眼。
“上次在天山冰洞中,本王不是……”封夜宸声音顿了顿,细长有神的眸子盯着她,随即继续说道,“本王想问你,当时的情形是怎么样的?”
他一旦癫狂复发中,就会陷入无止境的杀戮中。
可是那日,他却没有杀生,而且轻而易举地将那股血煞之气压制了下去。
着实奇怪!
提起那日天山冰洞的事情,云轻狂嘴角微微一抽。
一想起他双目赤红发狂的模样,她现在都还隐约残留着后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