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云,别把人心想得那么脆弱。”扶苏笑道,“我听老板说过,太璞被卖出去这么多次,都被退回来,按照奴隶市场的规矩,他应该会被当成低等奴隶,做诱饵之用卖出出。”
云轻狂目光深邃,陡然一冷:“你意思是,太璞的背后有人操控着,让他不断被买卖,不断受到羞辱?”
扶苏品了口红酒,乐悠悠地点头。
“那我买了他,又放了他,岂不是再害了他?”
云轻狂摔下酒杯,猛然站起。
她现在才明白过来。
为什么太璞眼里的嫉世恨意会这么大,想想看,一个正常人,被烙上永生都不能洗掉的烙印,在奴隶市场,被买进,受无尽侮辱后,又被买家退回,然后又换一个买家,又是无尽屈辱。
太璞一直在屈辱中无限循环着,怪不得看到扶苏时,脸色会这么难看。
因为他之前所遭受过的屈辱,大部分是来自于男人。
“不行,我得回去找他!”云轻狂说走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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