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云轻狂一早就留了个心眼,锐利如斯的目光警惕地盯着焰火之中的每条血丝线。
这种血丝线斩不断也剪不开,只要触碰人体就会顷刻入体。
“云姑娘,别来无恙呵!”黑衣人见她小心谨慎地避开血丝线,得意地发出冷哼。
“你是……称心?”
云轻狂冷酷的目光直扫他。
这人全副武装,一身黑漆,唯独能看见的只有那双冷狠阴森的双眼。
她与称家人打过交道,一个是南陵国师称心,他性子淡漠,精明冷锐,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为了南陵太子,那个一身傲骨不凡的男人竟肯屈膝下跪,跪行那痛入骨髓的冰针阶。
眼前的黑衣人满目阴狠狡诈,显然不会是那个睿智冷静的称心。
“是你,称天!”
“桀桀桀……”称天发出诡异的奸笑,“云姑娘记性不错呵。”
云轻狂有些诧异,称天不是被她一刀捅中心脏死了吗,怎么又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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