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云轻狂怒瞪他,“你是为了我才故意伤害我的吧?”
北宫千邪勾起苍白得唇瓣,纤瘦的身子从竹起来,走到竹桌前自顾倒了杯清茶一饮而尽,转过头,笑颜阴冷,“狂儿,太过自恋可不好。”
一语否决了他曾做过的一切。
“我北宫千邪愿歃血为誓,为组织效力,生生世世为奴,只求老大放过她。”
当平静清冷的言语从她口中说出时,北宫千邪消瘦的身板忽然一震。
云轻狂锐利如斯地揭穿他,“你别告诉我,这句话不是你说的!”
往生门中一切,她记得一清二楚,尤其这句话,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她的心坎。
“呵呵,狂儿,你当真是不懂我。”北宫千邪忽然笑了,背对着她走了两步,没等她回应,身子骤然一转,那手中便多了把锋利匕首。
“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第三次,要不要试试?”
锋利刀尖对着她,寒光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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