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力,甚至在奴良陆生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他们还要点头称赞!
明知道奴良组实际上已被白井月所控,他们却只能像现在这样看着白井月入住,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抱成一团,口中说着一些无意义的抱怨,抱怨结束之后,他们还是要安安分分地陪白井月演这么一场戏。
就如同木偶戏中那些被人抓住线头的木偶。
知道了真相,反而还不如不知道。
“啧,我回去了。”
前不久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哪怕不装弱也可能出差错的一目最先离席,他实在是忍受不住这里的氛围,其他人见状,连连叹息之后也是一一离开,最后这里只剩下一个牛鬼。
看向白井月几人所前往的位置,牛鬼双眼微眯,为了奴良组的未来,他胆敢以生命为代价用刀刃试探奴良陆生的决意,但现今,同样是为了奴良组的未来,他甚至连一丝敌意都不敢向白井月流露。
他现在只期望,奴良滑瓢和白井月之间的交情能如同传闻那样管用,令白井月对奴良组高抬贵手。
另一边,白井月终于是跟着奴良陆生来到了给自己准备的房间。
这是两个连在一起的房间,彼此之间只有一道拉门,只要愿意的话两间房随时可以打通,房间很是干净,可以看出是好好地打扫过了。
未等白井月迈步其中,毛倡伎从转角出现,指挥着一群妖怪将几套崭新的被褥抱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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