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吗······”
奴良陆生放在拉门上的手微微一顿,他回忆了一下,确实没有在奴良组的辖区内找到在风的方面造诣很高的妖怪。
所以,这一次的敌人是外来的妖怪?
开始接手奴良组事务以来,奴良陆生还是第一次遇到和外来妖怪有关的事件,这令奴良陆生有些担忧,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很好地处理这件事。
不过,总是要面对的,于是奴良陆生拉开门扉,走进了房间。
重伤的狒狒躺在房间中央,鸠在一旁为其配置疗伤的药物,毛娼伎则拿着毛巾擦拭着狒狒冒汗的脸颊。
狒狒常年戴在脸上的蝒具被放在了一旁的地面上,上面浮现数十道好似被什么锐利之物斩出来的裂口。
奴良陆生抬头看向坐在榻榻米上,抽着烟的奴良滑瓢。
“爷爷···”
“陆生,回来了啊。”
奴良滑瓢抬起头看着奴良陆生,眼中亦是带着浓郁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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