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直缠绕着她,直到她听到刚刚辉夜对白井月的那句称呼。
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抖,她心那小小的少女心思,还没有渲泄而出,便被扑灭了。
而白井月此刻正回答辉夜的问题,没有注意到身后键山雏的异样。
“没错,是她。你们这是结束了吗?”
“是啊,时候不早了,妾身该回去了。”
白井月闻言,瞥了瞥照进走廊窗户的月光,有些无语。
这已经不是时候不早可以形容的时间了吧?
“快点回去吧,永琳该等急了。”
提到永琳,辉夜也有些尴尬,每天永琳都会在永远亭的门口等她,直到看到她的身影才回屋休息,着实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辉夜歉意地笑了笑,随后朝着屋外走去。
而在她路过键山雏身边的时候,她发现了键山雏的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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