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些虽然有些古怪,但熟悉之后,还蛮不错的特效。如说泪子,她要是和牌时手有超过六张风牌,她身后会duang的一声出现一道很巨大的龙卷风,最好玩的是,这些出现的特效对于其他人只有视觉效果,对于自己却有全额效果,次泪子又和了一把字一色,结果那风把她自己衣服都吹没了~”
一想到食蜂操祈描述的场景,白井月脑门不由得挂一条黑线,他总觉得身边的少女们画风越来越诡异了。
“好了,别去管那些沉迷麻将的不良少女了,月,看到这么美丽的我,你没有心动吗?”
食蜂操祈端正了坐姿,让白井月能够好好看清自己的穿着,此刻她身穿一身看起来很贵气的和服,袖口与衣摆都用银线绣着樱花的纹络、边缘用金线缝制、整体用未知物质构筑的黑色和服将食蜂操祈衬托出一种十分高贵的感觉。
而让白井月有些心猿意马的是,食蜂操祈故意没有系紧和服的系带,松散的和服难以遮住那曼妙的身姿,那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沟壑着实可怕。
白井月仔细下打量了一下食蜂操祈,随后双手张开,轻轻将食蜂操祈搂入怀。让食蜂操祈愕然的是,白井月的动作到此为止,他仅仅是搂住食蜂操祈,并没有做更多动作。
“怎么,觉得我老了,不如那个新人有吸引力吗?”
突然之间一股哭腔弥漫,眼看着一场新人笑旧人哭的戏码要演,在这个时候,白井月轻抚着食蜂操祈的金色长发,微微轻叹。
“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不要岔开话题了。”
如果食蜂操祈真的要责怪白井月的多情,早在数千年前闹了,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她无法是想要借用这件事情避开白井月接下来的询问。
可惜,白井月早看透了这一点,他没有给食蜂操祈一丝机会,直接针对此刻食蜂操祈体内的虚弱发出提问:“不是让你不要太拼命的吗?只要导向好,何必连本源都动用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