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红美铃的攻击,是绚烂到极致的毁灭,那么白井月的这一斩,便是将万物归于沉寂的惨白
以双指与五彩光柱接触的地方为心,一抹纯白之色迅速弥漫,好似什么污染似的,眨眼之间将五彩的光柱染成一片苍白
不仅仅是光柱,红美铃周身散发出来的五彩之气,甚至还有那碎裂的大地,全部被白色所覆盖,好似是裹一层白色的纱衣似的。
然而和冬日的雪衣不同,这里的纱衣,透着一股死寂好似葬礼的素衣
这一抹如同瘟疫一般的苍白,在将红美铃释放的气全部染成了白色之后,迅速地蔓延到了红美铃身,眼看着红美铃整个人都要被一片白苍覆盖
在这个时候,白井月的手指突然停住了,那弥漫在红美铃身的苍白之色,亦是一同停止。
“到此为止了,美铃。还是说,要继续?”
手指轻佻地勾起红美铃的下巴,而后白井月这样微笑着等待着红美铃的回答。
白井月的举动让红美铃心怒火燎原,然而她现在根本动不了那看似薄薄的一层苍白之色,覆盖在她身好似最为牢固的禁锢,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动摇其分毫体内再度聚集的气也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别说浮现体表了,连让其在体内流动都做不到
“你···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出于敬意,对你稍稍认真了一点。这一式【皆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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