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通融?”
“如果能通融我不会来了。”
刚刚还很激动的奴良滑瓢好像丧失了心气似的,整个人再度瘫软下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完了,奴良组完了。陆生还没成年,我也老了,奴良组要解散了,我怎么对得起璎姬啊我怎么对得起曾经跟随我的同伴啊我···”
“别装了老流·氓,你伪装得是很不错,但这些小把戏在我面前没用的。”
白井月说的小把戏,可不是眼前奴良滑瓢过分的演技,而是他身那层尤其逼真的伪装。
之前白井月没有发现,那是因为他下意识地按照了自己印象的剧情来认定奴良滑瓢的形象。刚刚那一瞬间奴良滑瓢泄露出来的气息让白井月想起来了,这个世界的奴良滑瓢可没有在对战羽衣狐时受什么重伤,那份可怕的诅咒也被他彻底破灭,五百年的时间可不够一个强悍的大妖怪变成眼前这样的佝偻老人。
“果然瞒不过你。”
被揭穿的奴良滑瓢停下了在地打滚的行为,让鸦天狗将房门拉后身形变换,直接变回了五百年前那个率领奴良组征战日·本的大妖怪。
披曾经的战衣,奴良滑瓢拿出酒壶坐在白井月的对面,用手锤了锤自己的肩膀。
“每天维持那副形态还真是累啊,早知道当初不那么做了。”
“这么做不是挺好的吗?用自己的能力让自己外表变老,以此合理地将权力安稳过渡到后辈身,自己则握着最大的底牌高坐钓鱼台,滑瓢,你可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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