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问,绮礼从对话开始第一次犹豫起来。
“我······”
是的,这是最大的问题,为什么言峰绮礼的左手要刻着令咒呢?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
对于言峰绮礼含混不清的回答,Archer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那怎么可能。圣杯只回应对它有需要的人。”
“确实如此,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理想也没有夙愿的我会被这场战争选中。”
“没有理想也没有夙愿,那么,只是单纯地追求愉悦不是很好吗?”
“胡说八道!追求愉悦?”
绮礼气愤的声音,基本上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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