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当空,领着行李箱站在淄柏火车站的杜枫万分感慨。一别十四年,今日再回到淄柏小城已经是繁华万分。路边叫卖的小贩,川流不息的出租车,含笑迎客的商店老板,这在多年前为数不多的。
“阿枫,阿枫。”
杜枫心绪一闪,眼眶已经有些湿润,叫他这个名字的除了从小一块长大的郝译泽不会有别人。
“耗子。”
一身皮衣皮裤,脚上蹬着一双漆皮马靴,抱着一个硕大的头盔。细长的头发随意的梳向脑后,雄鹰眼鹰钩鼻,一个刚毅硬朗的男人出现在了杜枫的眼前。
“酷如当初啊。”
杜枫跟郝译泽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小子都奔三的人了,也不成个家,整天的穿成这样勾搭小姑娘呢。”
“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没成个家。”
郝译泽冲着杜枫的肩膀来了一拳,这股子从小到大的情谊真不是虚出来的。
“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