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刚才说……我们是什么?”
“一个床上的人!”
“什么床上,是船上!”凌月说。
秦宇挑眉,“抱歉,口误!”
可凌月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只得在心里一边半的问候他。
这时,凌月的视线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更不知道现在新闻变成什么样子了,不过说起来人生也够变化莫测的,一个小时之前她还是人人唾骂,而现在,所有的人又开始维护起她看来。
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她早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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