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一个很好的理由,苏璃点了点头,不再问,细细的把脉。
常州……根本没有汾河!所以。
这几个人根本不是来自常州,不过是借着常州的水灾,过来传播疾病而已。
把完脉之后,苏璃用烈酒清洗了自己的手,随后又给大家一人服了一粒药。
看着苏璃的身影离开,那几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眼里露出一丝阴狠。
但凡是碰过他们的人,没有不得病的,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把病传给京城里的任何人,同时拖累苏璃,让苏璃获罪!“把那三个人杀了,尸体用化尸水腐蚀掉,那三个人的身体就是三个移动的传染病源,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会疾病不断。”
“是。”
流影接过陈大夫递过来的,用药水浸泡过的蒙面巾,转身进了厢房。
苏璃回到前厅,一边下药方一边与陈大夫商量着怎么制药丸。
一幅一幅的药已经不实际了,只有药丸,又方便,又随时可以买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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