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那蔚蓝的天空，似乎出现一个绝美女子的脸颊，她正含羞带怯的看着他，一如往昔。

        许久，他才缓缓垂下眼帘，心悔意滔天，算站到这至高无的顶峰，他的心依然空落落的，纵然号令天下，却无法征服一人心，若无她相伴，算得了这万里锦绣又如何？

        杨平见秦子月独自立于殿门处，外边炽烈的阳光铺洒进来，将他的背影勾勒出一层金芒，可是这样的他看去为何更加的萧索？

        封林垂了眼帘，心泛出一抹酸涩。

        杨平知道秦子月想要独处，便与封林对了个眼色，慢慢的退了出去。

        二人并肩走在路，看着周围花汀廖叶，心皆感慨不已，一时间倒无话可说。

        直走到一处凉亭，看着泛着波澜的湖水，杨平才叹了口气，轻声道：“封将军当年以一敌百，救旧帝于危难，深得旧帝信任，才委以统帅京都御林军的重任，为何会转投皇？”

        这样的问话已近乎失礼，但方才在御房，他们两个皆压抑得厉害，何况大商已近生死关头，以他们之间的身份，倒也不算逾越。

        封林沉默半晌，他的目光倏地悠远深遂，似乎已经穿破眼前的时光，看向那明媚又阴沉的过去。

        许久，他才沉声回答：“你可知旧帝宫的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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