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晚上也走了,很平静。
她找了白珞,将事情说了清楚。
至于宫澈……
这个男人,还真是执拗的可怕,仿佛自己不说出那个秘密,他就永远不会让好感度达到一百。
又是多年后,白珞去世,宫家跟她们一辈的也都差不多没了。
这次是莫轻音自己身体最先没了生机。
她躺在病床上,望着虽然年迈,那双眼里却依旧深情的男人。
眼角再次湿润起来,心中涩涩的。
这一生,其实她在虐这男人的时候,不也是在自虐?
她就像是给自己编了一个梦,把自己以往未完成的梦给圆了,现在蓦然间回首才发现,其实套住了的那个人,一直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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