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梧身子裹着斗篷后面,从都至尾不置一词,等方怀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她便抬脚朝楼上走去,方怀拎着包裹跟在身后。
进了房间,叶青梧在椅子上坐下来,方怀将她的东西放下,又倒了杯茶给她,自己才朝另一个房间走去,“姑娘,若有事你便喊我。”
叶青梧点头,方怀出去了,她喝了杯茶便靠在床上休息,斗篷没脱,没一会儿她就听到木桶滚动的声音,有小二送热水来了。
她打开房门,便走到窗前站着,等两人弄好热水,才又关了房门。
奔波了这几天,还没有机会洗澡,叶青梧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想也没想便脱掉衣服进了木桶,热水烧的很热,她坐在里面闭着眼睛,思绪繁杂,这些年,闭上眼睛的时候就是当年的他和她。
“看那么多书做什么,姑娘家,学别人绣绣花种种草多好。”他从外面进来,明晃晃的颜色晃花了她的眼,拿掉她手中的书,将一只玉笛放入她手中,“上次吹的曲子不错,再给朕吹一次?”
“难为你竟喜欢这种曲子?”她无奈摇头,从贵妃榻上站起来,长发如瀑,素衣飘飘,身姿若仙。
哀怨婉转的笛声开始从琼华宫飞扬,好一会儿才停下,他问:“这是什么曲子?”
“你竟不知?”她无奈摇头,“此曲名为宫墙怨。”
说完,她噗嗤一声笑了,身为女儿家,她都不太喜欢这种哀怨凄婉的曲子,他竟然喜欢!
“青儿,你怨吗?”他坐在贵妃榻上握住她的手,抬头看着站立的她,“可曾怨我将你锢在这高墙之内?”
“我若说怨,你会放我离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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