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河南叶青梧又圈了一块地,现在不光是她,南砚和子苏名下都有不少地了,她像自己说的那样,一面令人挖沟渠,一面在刚刚经历过水患的土地上种作物,除大豆之外,又种了许多高粱、水稻等等,上一世的时候她曾经简单的看过这方面的书籍,但是对于作物所需的土地酸碱度和温度等没太多研究,这个只能边种边实验了。
“最近沟渠挖的怎么样?”
方怀抱了抱拳,说:“一直在挖,但我觉得进度有点慢,姑娘,我看您那地图上画的那么长,恐怕挖过去需要好几个月甚至大半年的时间。”
叶青梧嗯了一声,“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这个不着急,那个书生李彬怎么样?”
“李彬啊。”方怀咂咂舌,有点想笑,“他倒是每天跟着挖沟渠来着。”
“这个我知道。”叶青梧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方怀几次张了张嘴,可碍于词穷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青梧知道他的嘴巴不会说话,干脆问道:“他表现的好吗?”
“反正每天挖的很卖力气。”
这样一说叶青梧便明白了,李彬是个书生,从怕从小也没干过什么体力活,让他每天跟着那些壮汉去挖沟渠他显然比不过他们,恐怕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你给我把他找过来,就说我找他有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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