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叶青梧静静的望着方怀的方向,心中轻叹一声,点了点头,“这一次,不管发生何事,你都无须为我舍身,若遇艰险,保命为上,方怀,我若死了,便将南砚与子苏尽数托付于你。”
“姑娘何出此言?方怀定会护得姑娘周全!”
主仆二人说了几句话再次上上路,如在梦中一般,每每觉得那流水之声近在耳畔,却怎么都找不到正确的
方向,混沌之中,竟也不知折腾了多久。
两人不敢远去,竟连生火也不敢,迷困之中,叶青梧忽的想起曾有一句话说目之所见尽皆虚妄,难道,这雾气阻碍了他们的判断?
“方怀,你随我来。”
用一条白缎将捆缚在两人腰间,又用另外一条蒙住双眼,叶青梧说道:“此处雾气甚大,不知是否你我二人在这雾霭之中迷失了方向和判断,今日我蒙上眼睛一探究竟,你随我来。”
方怀应了一声,叶青梧屏息凝神,只听着那水声的方向,渐渐的,却有一丝错觉,水声似乎只是从一个方向传来的,实则不然,这水声也是从几个不同的方向传来,只是,水流高度、速度皆是一致,听起来颇有些难以辨别,是以此前她一直以为只有一个流水之声。
静静的,似乎又传来劈柴之声,叶青梧心中一喜,再次分辨,脚下步子也渐渐迈开,两人不不向前,约莫走了大半个时辰,叶青梧一脚踏空,身后方怀收力不及也跟着她一起摔落下来。
一个小小的山坡,两人滚动了一会儿便停下来,叶青梧一把拉开眼前的布条,却被刺眼的阳光刺痛双眼。
“姑娘,你没事吧?”方怀来不及拍打身上的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