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的看着叶青梧,叶青梧越发不解,为何会是孽缘?
“孽缘也是缘,我和他早已不是一条性命能够斩断的联系。”
从不曾有人知道,这三年时间究竟于她意味着如何?
“姑娘执念太深了。”
叶青梧静静的看着瓷碗之中的水,幽声道:“他之于我,如水源之于人,人无水能三天不死,我无他仿若行尸走肉,虽生犹死无异,还望老人家能助我一臂之力。”
她静静的望着老者,却见那老人家再次摇头,“你怎知,他便是你要找的人?”
“因为这个。”叶青梧解下腰间的短刀,坦言道:“这刀本是一对,由先祖所传,他一把,我一把,虽然后来也曾被人仿造,不过,他人并不知晓,只有真正的真品才能两刀合二为一,刚刚我已经试过了,的确是真的。”
“可已过了三年,说不定他已变心了。”
“这不可能。”
他们的相遇缠绵至今,若变心,洛熠宸变心的时间太多了,他可后宫填满莺莺燕燕,也可招蜂引蝶如江湖浪子,可他从不曾这样做。
心之所钟,情之所归,为一人足矣。人心之小,仿若天地之大,天地大只因它能容载万物,人心小只因它只能盛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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