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领命下去,叶青梧见到院中不知何时做了一只秋千,她信步走过去,葡萄藤下,秋千摇晃,远处偶然一声蝉鸣,叶青梧不禁恍然,原来,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又过了半年,低头望向掌心,叶青梧唏嘘不已,时间只有需要用到时,才觉得越发奢侈。
叶青梧用了晚膳便去了书房。书房中许多东西都被挪到了南砚的书房里,叶青梧没有再去取,而是招来方智,让他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详细的汇报一遍,如她所料,朝中大臣见南砚监国已成定局,稳坐太子之位,便学乖了不再去找他的麻烦,而是献媚讨好。
南砚以区区五岁年纪,行愈下之策,全然在握,叶青梧欣慰的懂事不禁心有戚戚,若在正常的环境中,五岁,应当还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到处闯祸的孩子。
不只如此,两月以来,河南水患被世人瞩目,得知水患没有发生之后,京城之中竟万人空巷,据说前些天还有不少百姓在皇宫前跪拜,敬香,几乎将叶青梧奉若神祗。
鲜国军校建成,叶青湛独树一帜,继武将之后,再次崭露头角,收服旧臣,武将,入军校教授课业,结交甚广,做人却极为低调,另外,已将王占山秘密押送回京。
叶青梧轻轻敲了敲桌案,吩咐道:“协调时间,我要见一见王占山,王占山、小孩与他夫人,莫要关押到一起,他夫人那边,找几个得力的宫女,过去看着,不得让她跑掉。”
“是!娘娘放心!”
叶青梧应了一声,又道:“将我二嫂,送到鲜京与二哥团聚去吧…算了,此事等我再与皇上商量一番,再做决定。”
方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以前此事绝不会与皇上商量的,叶青梧视若无睹,终于问道:“雪山其概况如何?方棋与乌梅可有消息传回来?”
“两人一切安好,姑娘勿念。”
“那便好,可若不念,如何能不念,除非我死了。”
“姑娘!”方智沉声叫了一句,叶青梧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只是,不知我的死,是如鸿毛般轻,还是如泰山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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