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如何?我玉牌已被他拿走了,若强行干涉
叶府的事,便是以势压人。”她声音淡然,说话间南砚自门外进来,也上前问道:“娘亲,就这么让侍郎大人走了?”
“此事怕是还有蹊跷,我已经让方怀去查了,莫要担心。”她拍拍他的头,带着他进房用膳。
叶青朗走出宫门才打开在乾泰宫时夏至放到他手上的盒子,长约两尺,宽一尺,他走到角落里将盒子打开,黑纯木的盖子打开,叶青朗便见到,在盒子里放着一块牌位,上书“先父叶公之莲位”。
字迹工整,乃出自叶青梧之手,叶青朗一声长叹,面现愧色。小心将牌位捧出,下面一卷《道德经》安然躺于盒底,叶青朗左手捧着经卷,右手捧着牌位,羞愧难当。
“娘娘,听说大公子已经在叶氏祠堂跪了一天一夜了,连今日上朝都没来。”
叶青梧正坐在乾泰宫的八宝莲花凤座上,用茶碗盖轻轻撇去浮沫喝了口茶,闻言点了点头,“知道了,刚才我煲的汤应该差不多了吧,让人去给皇上送过去吧,这两天,再把长嫂和二嫂都请进宫来坐坐。”
“那大公子那儿…”
“叶氏家训,辱丧门风者轻则跪祠堂三日,重则逐出家门,不必担心。”
夏至便福了福身,又道:“那奴婢立即去传话。”
叶青梧挥了挥手,让人退了下去,陪着南砚与子苏用罢早膳又进了书房,接下来的一个月,洛熠宸都忙的很难见面,不过叶青梧和南砚书房中的书反而被他取走不少,叶青梧从未踏足上书房,不过东西没少送过去,汤汤水水,尽数进了洛熠宸的肚子,将他一直不曾好透的伤养的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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