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梧苦笑,“不是伤了我,是如你那年一样,一刀入心,险些丧命。”
男子怔忪,身子不稳的倒退了几步,一下子撞到了书架上,高层有书“哗啦啦”跌落,七七八八砸在他的身上,男子躲也未躲,任由书卷将他埋没,片刻之后他急急跳出,用打火石点着火,未等叶青梧看清他的动作,扬手只听“哧啦”一声,身上的衣袍已被尽数撕裂。
待看清她心口那两道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疤痕,只不过一条看起来仍然狰狞蜿蜒,一条痕迹已然淡薄了些,男子呼吸门猛然加重,他小心翼翼的抬手,试探许久,终还是未感落下,隐约间叶青梧听到一阵“咯吱吱”的响声,半晌之后,他才问道:“疼吗?”
嗓音沙哑,带着颤抖,若非亲眼所见,叶青梧甚至不相信此人猩红的双眼。
轻叹一声,叶青梧将衣袍整理整齐,低低的说道:“疼!”
清丽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轻轻柔柔的依赖的感觉,犹如用这世上最软的羽毛自心头拂过,偏偏触动人最痛的地方,让人难以承受。
他起身便朝外冲去,叶青梧立即抓住他,出手仓促,腰间撞在桌角上,叶青梧痛的低呼一声,他立刻转身揽住她的身子,“怎么样?很疼?”
叶青梧此时才发觉,他的身子竟隐隐发抖。微微垂头,叶青梧覆上他的手,“你要去做什么?”
“去杀了他!那日只有他出现在南砚的登基大典上,后来又无故消失,若非是他,我想不出还有别人!”话中戾气横生,他怒不可遏。
十指交扣,叶青梧和他一起坐下,惊愕交加,“是白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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