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梧:“…”
原本推拒之词,却让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她连番低头喝茶,半晌之后等着这些人兴头过了,才说道:“我
记得加国之所以称之为加国,是因加国之中有一条贯穿南北的大河,名为加河,日前我一路过来,却发现那条河在滨州附近已然截断,不知是为何?”
听她如此一说,这些家主纷纷摇头叹息,解释道:“还得愿雪山人,雪山人连年来犯,那条河不走我们城里,是绕城而过,终年不结冰,有时我们防范得当,他们便在河里下药。后来,滨州那边担心会影响到水质,便截断了河道。”
“自那之后,”周靖履冷哼一声,“啪”的一下将茶碗盖上,声音冷肃,带着浓浓一片杀气,“我们凉州城的水便日渐干涸,先是到城北的月湖去取水,可是不妨,城北月湖的人被雪山人下了药,百姓死伤无数,后来我们千辛万苦才在城东打了一口井,才救了我们拿凉州城的人啊。”
“是啊,不过,多年来全城用水,尽皆于此,城东井里的水已经少了许多。”徐长林也叹息一声,说。
“原来如此。”
只不过,此事怕是只有这些上了年岁的老人才能知道。
“这样,开春之后,我们便重新挖掘一条河道,挖通城外河道的同时,在城里再挖一条暗河,与城外的河
道分作两支,若城外的河道被截断或者下了药,我们城里的还照常能用,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用水,你们觉得如何?”
其他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韩世鑫磕了磕茶碗说道:“城主,并非我们不想如此,可是,多年来,滨州那边一直压制着,若我们开挖河道,必定会大动干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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