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嗅了嗅,披风上竟已沾染了许多男子的气息,叶青梧不由再次想到昨日洛青阳说过的话,心情顿时变得复杂,心绪难安。
等再有人来服侍时,叶青梧状似随意的说道:“我看这里摆设不凡,果然,这宣王府不同于常人。”
伺候叶青梧的人曾是在洛青阳去边疆之前一直伺候他的两个丫头,后来洛青阳从边疆回来不太喜欢女子在旁跟随,便一直不让两人伺候,这两日叶青梧在府中,小厮伺候不便,洛青阳才又想起这两个丫头来。
闻言便道:“姑娘有所不知,姑娘所住啊,是我们殿下的寝室呢,这些日子殿下太忙,等殿下得了空,禀了皇上,依照殿下对姑娘的宠爱,定然…”
叶青梧未在说话,此时她已然知晓,这里竟然是洛青阳自己的寝室。她不想多做猜测,可多方想来,洛青阳对她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未几下午,叶青梧从宣王府中留讯出走,换了衣袍,改变容貌,叶青梧走进白衣药馆,在诊室里叶青梧摊开手,“日前受了伤,麻烦老先生上手看看。”
在白衣药馆坐诊的是一个年逾五旬的老爷子,姓
黄,须发皆白,虽不是黎阁中人,但为人热心,曾见她气色不好给她搭过脉,今日他搭了个脉,似有疑虑一般看了叶青梧几眼,又着三根手指放在叶青梧的寸关尺上,反复两次,惊疑未定。
叶青梧笑道:“老先生有话直说,我受得起。”
此话一出,黄老爷子仍是蹙着眉,花白的胡子翘了翘,又道:“依我看姑娘的病并非不能治。”
“我知先生医术高明,莫不要唬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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