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如今你三年丧期已过,我明日一早便宣读你的诏书,还是你亲自过去?”
“如死而复生,此事听来未免惊悚,不如不去为妙,朝廷动荡,人心不安,只白白便宜了他人,我若离去,怕又是一番风雨,只委屈了南砚。”
子苏看看叶青梧,又看看洛熠宸,有些明了,只道:“既出生,便当该如此。这是哥
哥的本分,爹爹无须太过挂怀。”
洛熠宸没再说什么,叶青梧也没有再说什么。天色渐暗,南砚让人传话过来说不过来了,等不到南砚,叶青梧担心子苏回去时路远,便让她早些回去了。
房中剩下夫妻二人,叶青梧上前拉住他的手,又道:“我和他先前没有什么,日后也定不会有什么,你无须太忧心的。”
洛熠宸点了点头,“我知晓,若非是他,这三年怕你们母子过的很不安生,再有我留给他的那些东西,唉…本是我有所托付,如今又…”
“无论你有或没有,我和他,都不会有何改观。”叶青梧清亮的双眸望着他,带着不易察觉的执着,“他助我,乃出自本心,我也一样,希望他一切安好,却与情字无关。”
“好,我知道了,以后不再纠缠。”
叶青梧微微一笑,以前他断不会将话说的这般明白,便也是在相互的猜测中,难免出现偏差,从而疑窦丛生,误会重重。
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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