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来。”
洛南砚:“…”
坦诚相对都多少次了,竟还怕被看吗?
不过他也没为难肖雪,“可用得着让人进来?”
“不用,奴婢一个人就行。”
洛南砚点点头,转身往寝室走了过去。
他先前沐浴过了,回去之后就直接将外衣解开,只披着里衣靠在床畔看书,不一会儿便听到脚步声过来,他正要抬头,就觉得幔帐垂落,光线暗了下来。
随即,肖雪轻轻的爬上了床。
洛南砚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肖雪回来绝不会在他还看书的时候这样做。
“又困了?”洛南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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