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苏正在洗手,却听到锦芳颤巍巍的声音,“公主,这,这些字…”
“等墨迹干了,就收了吧。”子苏说道,锦芳应了一声,一张一张的字,上面无不是同一个名字。
锦芳不由暗暗看了子苏一眼,不知道此事该不该汇报给叶青梧。
子苏似乎也不太在意她是否去汇报,都是关心她罢了。
沐浴了一番,一身清爽,她靠在床上休息,见到锦芳收拾完了她的墨宝在帮她收拾衣袍,就问道:“姑姑,是不是女孩子不会女红特别不好啊?”
锦芳闻言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姑姑笑什么?”
“是公主想为什么人做女红吗?”
“哪有,”子苏背过身去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有些闷闷的说:“我在外面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姑娘们出嫁都是要穿自己绣的嫁衣才好,可我什么都不会。”
小时候子苏也不是没有学过,那时候锦芳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子苏天生跟女红反冲,虽然能把硬梆梆的木
头弄成各种形状的,漂亮又精致,可面对女红,不是扎了自己的手,就是把线弄的一团乱,两年时间绣出来一对鸳鸯还被洛南砚误认成了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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