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帮她擦了一下,洛青阳快速套上外袍,想了想又从腰间抽出一块令牌放到她的手里,“这是宫里的令牌,拿着这个不会有人拦你,不过,我会让人在宫门等你,宫中礼数极多
,你不要乱闯。”
“是,王爷,我不会的,我就去探望一下公主。”
洛青阳离开及多说,稍作洗漱便随着张宝端进了宫。
江娇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放在手里的令牌,不由心头发软发烫,进入王府之后,她过了两年多尼姑一样的生活,但是今天,她得到的太多了。
捧着那块令牌,江娇发誓今生今世定会对王爷一心一意,用一腔柔情回报他。
洛青阳飞马直奔皇宫,一路上他也听张宝端说了一些。
昨日夜间,戌时未到,公主忽然开始呕吐,接着没过多久便开始发热。子苏担心自己的情况会让南砚担心,就一直没有让人禀报,直到戌时末,她面色枯黄,直吐得浑身无力,高热让她躺在床上人事不知,锦芳再也看不下去,偷偷跑去禀报了皇上。
皇上一听又惊又怒,一面让人宣了江鹧鸪回去看诊,本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孰料江鹧鸪一把脉面色就变了。
他二人出生之时因受母胎之累,天生便有体寒之症,但经过这许多年的进行调养已经好了许多,如今骤然实用了许多大寒之物,身体无法承受才会造成今天的样子。
洛青阳一听浑身便泛起一层冷厉,“查到是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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