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洛南砚问。
她下意识点头,又忙摇了摇头,洛南砚就说:“既如此,那今日夜间…”
“那是奴婢用令牌换来的,皇上不能言而无信。”她急急忙忙的说。
洛南砚瞟了她一眼,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他的身子常年冰凉,夜里她就自己贴上去帮他取暖,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洛南砚忍不住道:“又要做什么?”
肖雪一滞,“没,没有。”
洛南砚沉默了一番,又说:“你可知以色侍人是何意思?”
“知道。”肖雪说,“可奴婢觉得,能以色侍皇上,也是奴婢的本事,在这世上,有无数女子怕终其一生也不能做到吧?”
洛南砚愕然,比起她满脸绛紫的吞吞吐吐的说出的话,这一句几乎快要把皇上给震懵了,这太不像肖雪说出的话了。
她的身子贴着他的后背,气息薄薄的喷在他的背上,洛南砚倏然一愣,他感觉到一个吻。
“皇上,无论以后你有多少女人,无论那些女人有多美,她们和奴婢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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