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砚缓缓的回过头来,正在穿里衣的手微微顿住了。
迎上他的目光,肖雪继续说:“奴婢自是不敢要求皇上娶了奴婢,以前不敢,以后更不敢,皇上娶谁,要看皇上的心情,不过,奴婢随时都愿嫁给皇上,做一个甘愿为皇上去死的女人。”
“去死?”他冷笑一声,“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笑话,朕的侍卫前赴后继,用得着你一个女子为朕去死了?”
肖雪的心一下子就空了,这是她最后的诚意和真心了,他竟然丝毫不在意。
洛南砚穿好里衣就朝外面去了,温泉池里的水那么热,可肖雪又觉得那么冷,在里面站了好一会儿,她才手软脚软的爬上岸。
若是连这个都不能吸引洛南砚,怕是她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了。
洛南砚弄干了头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正要睡着的时候,就觉得床前多了一道影子,他以为她会说什么,肖雪却什么也没说,缓缓在他的床尾跪了下来,如那么多次一样,他睡在床上,她跪在床尾,守着她。
肖雪从这一天起再也没有回过融雪宫,洛南砚上朝,她就守在后堂里,洛南砚批折子,她就守在上书房外面,洛南砚回乾泰宫休息,她就守在床尾。
她不说话,却如同一个影子一样跟随在洛南砚的身边。
不知道洛南砚是觉得这样的游戏好玩,还是什么,竟然也没有拒绝,任由肖雪跟随在他的身边,也不再过问她的身体状况,似乎那段贪欢的日子不曾出现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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