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砚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换了药,张宝端在门外叫了一声,便带着人将奏折送了进
来,之后不敢逗留很快离开了。
“有事叫朕。”洛南砚留下一句话坐到了桌案之旁,开始批阅奏折。
肖雪撑着精神看了他几眼,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想起昨夜自己曾经被他打了,难道耳朵也跟那有关系吗?
她有点想笑,若是这样的话,他怕是不会再随意将她赶走了吧?
混混沌沌的睡着,肖雪感觉自己的脸似乎被轻轻的摸过,未等她细细察觉,那手便在她脸上离开了。
一连三日,两人夜夜同眠,早晨洛南砚上朝之后便让人将奏折送到乾泰宫,一边看着肖雪,一边批阅奏折。
肖雪退了热,脸上和额头的伤都渐渐愈合,只有耳朵上的伤迟迟不好,她只能一日一日的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不能说话,日子过的连洛南砚都觉得无趣。
偶尔他放下奏章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发现她竟然也在看书,他朝前凑了凑看过去,没想到竟然是一幅幅图画。
洛南砚:“…”
肖雪却面不改色的,他看她的时候,她也看他,脸才慢慢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