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谦愣愣的望着她,子苏甩了甩衣袖,就在院外的一张石椅上坐下来,凉凉的望着他。
“公子,我们是不是还要…”随从朝左谦使了个颜色,左谦看了他一眼,一时没有动弹。
他虽然是个草包,可不是个傻子,往日他爹同僚往来也曾见过,眼前这位姑娘,衣着打扮甚是光线,一举一动皆非民间女子,再则便是她气势凛然,望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睛,他竟然片刻不敢上前。
“你,你究竟是何人?”
子苏微微垂眉,平淡道:“怎么?这与我的身份有何关系,若我的身份是你和你爹不能够招惹的,你是不是要给我三跪九叩行大礼参拜啊!”
左谦朝前走了两步,一时喏喏不知该如何是好,“左谦,左谦…”
子苏轻哼一声,“不过,注定要让尚书之子失望了,我没有任何来历,只是个普通住店的女子,有一二分姿色,穿着也贵气了些,仅此而已!”
她淡淡的看着他,左谦沉吟了片刻,他身边的随从忽的说道:“公子,她就是个普通人,公子不必怕!此地乃是我们尚书府,有尚书大人在,谁也不能对您如何?”
子苏心中一乐,原来这左谦如此胡作非为不只是爹娘教养不当,竟还有身边之人挑唆
的原因。
娘亲常对兄长说:亲贤臣,远小人,则国兴,亲小人,远贤臣,乃国之倾颓也。
如此想来,真真是极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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