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砚枯坐在龙椅上良久,只觉得浑身发麻,才再次拿起了尚未批阅完毕的奏折。
这一日,直到日落黄昏,洛南砚也未走出上书房,这一日,乾泰宫门前绮丽的影子跪了整整一日,也没有任何旨意传达过来。
“皇上,改歇了。”亥时末,张宝端进来说。
洛南砚唔了一声,抬脚朝上书房的内殿走去。
张宝端见状暗自摇了摇头,也只好立刻跟上,帮着洛南砚宽衣沐浴之后,张宝端瞧着他脸色还可以,就说:“那位在乾泰宫门前跪倒天黑才回融雪宫,皇上您看可要派人送些上药,宣个太医什么的?”
洛南砚闻言侧头瞥了他一眼,“是朕让她去那里跪着的?”
张宝端无言以对,讪讪的不知道再该说什么才好,只好伺候着这位主子躺下之后,熄了灯也退了出去。
一连三日,皇上都未曾回乾泰宫安歇,直到第四日的时候,他在批折子,张宝端进来谁哦:“皇上,那位没再去乾泰宫跪着了。”
他的手略略一僵,趁着墨汁快要低落之前,在折
子上批了几个字,然后收好放在一旁,竟是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张宝端忍不住暗自琢磨着,是否自己以后无须再在皇上面前提起这个人了呢?
就在这时,洛南砚说:“前几日还重新调到融雪宫去的人可还听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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