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些许,子苏将昨日的趣事讲给他听,秦风听了却是皱着眉,手都伸了出来又强自按在了桌案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子苏问:“那可有受伤?”
“怎么可能啊,”子苏笑了笑,“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知道分寸的,只是寻个由头罢了,总不能让自己真的摔着。”
秦风这才松了口气,他不是小看子苏,而是关心则乱。
两人一盏茶喝了两个时辰,直喝的日薄西山,连书馆里都没什么人了,子苏才登车离去,秦风看着她远远离开,那香车都没了踪影他才收回目光。
子苏回到宫里的时候正好碰上洛南砚回乾泰宫,洛南砚见到她习惯性的打量了她一番,“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子苏有些无语,怎么谁见了她都问她有没有受伤呢?
“没有就行,这些日子我看你心总不在宫里,可去内务府那边看过了?”
子苏这才想气来洛南砚让她常去内务府走走,看一看为她准备的嫁衣,不过这些日子她竟想着殿试,想着和秦风见面了,去内务府的次数倒是历历可数,这几天更是完全忘记了。
她吐吐舌头,洛南砚就哼了一声,“你若是去监工呢,那些绣娘说不定不敢怠慢工期,你若是不去,这嫁衣什么时候绣好,我也不知道,到时候误了你的好事,可不要说我这做哥哥的给耽误的。”
子苏:“…”
她无语的看着洛南砚,只得应了下来,“我会去的,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房里那位吧?不过我听说孕妇得多出来走走,你整天让她闷在房里,她不会烦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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