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砚再度挑了挑眉,以前肖雪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他只好说道,“那你还敢跟朕说?”“皇上可生气?”
“若是生气呢?”
肖雪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做的时候只觉得心里解气的很,如今,她在这皇宫里虽然没有任何名分,可阖宫上下有谁不知道她呢?
自从跟了洛南砚以来,日日与皇上同宿,未曾怀孕之前,同进同出,从前朝到后宫,孰人不知,孰人不晓,竟还有人一次次的试图塞人进来,何种举行,她怎能不知?
以前倒也罢了,现在她却觉得,皇上虽然不会是她一个人的,可为何这段时间内不能属于她一个人呢?
“那奴婢给皇上绣一辈子用的荷包可好?”
洛南砚一怔,停下了脚步,“你说什么?”
“奴婢说,奴婢给皇上绣一辈子用的荷包。”肖雪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再次惹了皇上不高兴,重复的声音不免低了些。
“准了!”
洛南砚大手一挥,语调都比平时高亢了几分。
肖雪一滞,看着洛南砚转身时露出的笑颜,她觉得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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