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砚说:“没察觉出有你的味道吗?”
“…”还真没有。
洛南砚意犹未尽的咋了咂嘴,将里衣放到床上,“走吧,先去用膳,其他的事,用了
膳再说。”
肖雪只能任由他拉着自己出了内殿的门。
洛南砚并非重欲之人,但忍了这么久,忽然有人给他打开了以山新的大门,这就怪不得他了。
几日来火气上窜,连批阅奏章的时候有时候都是那抹旖旎的影子。
于是,肖雪在皇上热切的眼神里吃了些东西就被人拉着进了内殿。
她捏了捏手指,沉默了半晌,才巴巴的说道:“皇上,纵欲…伤身。”
洛南砚:“…”
他看了她半晌,忽的忍不住笑了,“朕衣袍都脱了,你就跟朕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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